第一卷 第652章 大结局(七)-《七零,易孕娇妻被绝嗣军少宠哭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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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让你站住,没听到吗!”

    陈嘉言再也无法保持平静,扬高声音喊道。

    候在一旁的陈叔,立刻上前阻拦谢锦瑶。

    “谢女士,少爷还有话要说。”

    谢锦瑶压下眼底所有情绪,转身笑看向陈嘉言:“陈先生还有事吗?”

    陈嘉言颤着手,指向桌上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把它们拿走!”

    谢锦瑶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,故作轻松道:“这都是陈先生的东西,我带走不合适,陈太太恐怕也会心里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突然被cue到的游映雪,睁大眼睛,连忙摆手。

    “不会不会,我不在意这些。”

    陈嘉言的眼底翻涌着暗潮,死死锁住谢锦瑶。

    他指着游映雪,沉声问:“你喊她什么?”

    谢锦瑶淡淡一笑:“陈太太。”

    陈太太?

    听起来真刺耳啊!

    “她不是陈太太。”陈嘉言眉眼冷淡,沙哑声音透着疲惫:“你要走可以,把东西带走,随便你留下还是丢了!”

    谢锦瑶目光紧锁表情僵硬的游映雪,眼底浮现出一抹沉思。

    半晌后,她摊了摊双手:“已经物归原主,我不便丢这些没用的东西,麻烦陈先生跟陈太太自行处理了。”

    陈嘉言咬着牙,皮笑肉不笑:“说了,不要喊她陈太太!”

    谢锦瑶眯起月牙般的美眸,笑着说:“早晚的事,陈太太看起来优雅漂亮大方,很配陈先生。”

    陈嘉言被她气得心肝肺都疼了,忍着怒意控诉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来,就是为了气死我?赶紧走!我不想看到你!”

    他想抬起胳膊指向大门,肩膀微微抽搐,肌肉不受控制地颤动,手指也不受控制蜷缩,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游映雪立刻发现,陈嘉言这是病发了。

    她蹲在男人面前,担忧地问:“你还好吗?不要生气,不要动怒啊。”

    陈嘉言迎着谢锦瑶的探究目光,后知后觉要露馅,动作极快地握住游映雪的手。

    他用杀人的目光盯着游映雪,声音却温柔如水。

    “抱歉BB,让你担心了,是我不好。”

    游映雪听着他温柔酥麻的嗓音,浑身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。

    此刻,她觉得自己是这两人Play的一环!

    谢锦瑶听到陈嘉言喊BB,心底那丝莫名其妙的怀疑猜测消散,转身快步离开,背影决然。

    “诶!你别走啊!”

    游映雪的焦急呼唤声,自身后响起。

    谢锦瑶不愿再自取其辱,眨眼间冲出陈家。

    她其实还想问一问陈嘉言,问他有没有喜欢过自己,两人曾经的暧昧相处,是否只是一场对方寂寞时的狩猎。

    谢锦瑶离开后,游映雪没好气地甩开陈嘉言的手:“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那丫头一看就是个有脾气的,把人气跑了,你以后都别想见她了。”

    陈嘉言失神地盯着桌上的东西,哑声开口。

    “唔见仲好。”

    ——不见更好。

    他不想让谢锦瑶看到,他失去体面的狼狈样子。

    游映雪怎么也无法想象,昔日强大内敛,让人望尘莫及的陈大少,在感情面前这么胆小。

    她拎起包包,冷笑道:“你好犀利啊,其实就系个胆小鬼!”

    话说完,她带着一肚子气离开。

    陈叔走到陈嘉言身边,恭敬地问:“谢女士送礼的东西,要不要收起来?”

    陈嘉言想摇头,发现脖颈的肌肉不知道什么时候僵硬了。

    他眼睑轻颤,哑声说:“不用,你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陈叔担忧地看了他一眼,终是无奈的转身回房。

    空荡荡的客厅,只剩陈嘉言一个人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桌上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嘭——!”

    陈嘉言狼狈地滑坐在沙发地毯上,脊背弯成一道压抑的弧。

    常年握笔的修长白皙手指,触碰桌上礼盒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阿瑶BB,我真系好钟意你。”

    “对唔住,系我唔好,我伤害咗你。”

    处于病发状态的陈嘉言,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,颤抖着手爱惜地抚摸,曾送给谢锦瑶的每一件物品。

    “哗啦!”

    陈嘉言手上动作不受控制,导致礼盒里的东西摔落在地。

    被礼盒压在下面的报告单,闯入陈嘉言的眼底,他想要去捡东西的动作停下来。

    这张报告单,像一道判决书。

    渐冻症,冻住的不只是他的四肢,还有他的未来。

    他一个没有未来的人,没有资格拥有谢锦瑶。

    他不能让那个漂亮骄矜的女孩,陪自己一点点枯萎。

    他只能狠下心,把人狠狠推开,亲手斩断最后一点牵连。

    陈嘉言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痛得他几乎要窒息。

    他捡起地上的东西,慌乱地按在胸口。

    他安静得像一座快要崩塌的山,没有嘶吼,没有崩溃,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喘息,和微微颤抖的肩。

    安静的房间,响起轻盈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陈嘉言一动不动,以为是陈叔从房间出来了。

    一只白皙如玉的手越过陈嘉言,拿起摊在桌上的报告单。

    “生病了,为什么不说?”

    清冷疏离,格外好听的女人声音,在客厅响起。

    陈嘉言猛地抬头,爬满血丝的双眼,失神地望着站在身侧的女人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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